鳞片如雾,形体似真似幻,仿佛随时会融入虚空,又随时能化为实质。
夏道明心有所感,缓缓睁眼,金眸闪动,定睛观看。
时间缓缓流转。
蜃龙虚影猛地凝实,又在瞬间崩散。
虚影崩散之处,虚空竟如水波般层层荡开。
小贝的身形,开始出现诡异变化。
她的气息,一分为二。
一半沉入虚空,几近不可察觉;
一半凝聚为实,稳若山岳。
“虚实分离……”
“蜃龙果然不愧为龙族中数量最为稀少,最为诡秘和强大的分支之一,所修之道竟是介于虚实之间,一念之间,可变换虚实。”
夏道明叹为观止。
而小贝此刻的意识仿佛被拉入一片浩瀚无边的迷雾世界。
雾中,没有天地上下,没有时间流逝。
只有无穷无尽的“变化”。
山川可幻,星辰可隐;
生灵可真,万象可虚。
她终于明白——
蜃龙之道,从来不是单纯的幻术。
而是——
以变化为道,以虚实为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