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洛忽然毫无征兆地问道:“收藏家手里,握着你杀人的证据?”
不等裴知衡作出反应,他便接着问道:“你学俄语,是因为你也掌握了收藏家的把柄?”
“那个把柄能够证明他是苏联间谍,能让你反制他?”
“是一份俄语资料?”
“你知道那东西很重要,所以不敢给任何人翻译,只能自己偷偷学俄语?”
几个问题接连落下,中间没有留下任何喘息的空隙。
每一句都像一枚重磅炸弹,精准砸向裴知衡最不愿被人触碰的地方。
她明明知道陈洛正在试探,也早已做好了控制反应的准备,可陈洛的推断来得太快,也太准确。
他并非漫无目的地猜测。
而是在她每一次细微的生理变化中修正方向,再将散乱的线索迅速拼接成完整的答案。
裴知衡甚至来不及判断应该防备哪一个问题,下一句话便已经落入耳中。
她的表情依旧没有变化,呼吸也维持着原本的节奏。
可被陈洛按住的腕间,原本稳定的脉搏还是骤然重了一下,紧接着连续加快。
陈洛清楚地感受到了那阵紊乱。
他笑了起来。
这一次,不需要再试了。
周围的人听得一头雾水。
他们完全不知道,陈洛为什么会突然将裴知衡和收藏家联系起来。
监控室内,赵明川等人的神色也有些古怪。
从刘克文到这群权贵,再到裴知衡,陈洛似乎恨不得将每一个人都和收藏家扯上关系。
就在众人怀疑他是不是已经走火入魔时,陈洛忽然松开了裴知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