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洛这才缓缓开口,“周老板的先天财格很好。
鼻为财帛,准头丰隆,兰台廷尉有肉,两颧又能护住财星,说明你不是那种来得快、去得也快的偏财命。
你这份家业,应该不是祖上直接留下来的。”
周建成眼神动了一下。
陈洛继续说道:“而且你真正起势的时间不算早,二十多岁的时候应该吃过不少苦,钱也赚过,但一直聚不起来。
真正把路走顺,是三十岁以后。”
周建成脸上的笑意收了一点,却依旧没有说话。
这些话确实都对。
可只凭他的年龄、家境和一些公开信息,也不是完全猜不到。
陈洛显然也知道这一点。
他目光微微下移,再次落到周建成的鼻准和两侧。
“不过你最近的财运,跟前几年完全是两回事。
准头本来有光,现在却失了润泽,兰台、廷尉两侧又有杂色侵入。
这不是没财,而是财已经到了门口,最后却进不来。”
周建成眼角轻轻一跳。
陈洛继续说道,“再看法令,你右侧法令深,说明你平时对下面的人控制力很强,用人也有自己的一套。
可现在右法令中段多了一道横纹,而且纹不是从内往外生,而是从旁边切进来的。
在相法里面,这是部属反伤主位。”
陈洛说到这里,目光从周建成袖口上一扫而过。
他的袖口内侧有一处极淡的墨迹,这种墨迹普通人根本不会注意。
但周建成今天在家,又不是去公司办公,袖口上却留下了新鲜的签字笔痕,说明他上午还在频繁签文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