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陈洛却像只是说了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。
他端起面前的茶杯,慢慢喝了一口。
“这才只是财,你真正麻烦的,还不止这些。”
陈洛放下茶杯,目光又往周建成额角看去。
“日角、月角为父母宫。
你左侧气色尚可,右侧却有一道晦色压下来,而且不是久病留下来的沉色,是最近突然生出来的滞气。
所以家里的长辈最近出了事。”
周建成眼神再次一变。
陈洛却没有急着往下说。
刚才进门的时候,他已经注意到了玄关鞋柜最下面放着一双老人穿的软底布鞋。
鞋子旁边还放着一根新买不久的折叠手杖,塑料膜甚至没有完全撕干净。
可屋里从他们进门到现在,都没有老人出现。
如果只是普通身体不适,周建成这样的家庭条件,家里多半会有人照顾,不至于连常用的鞋和手杖都留在这里。
再加上周建成右侧父母宫的气色,答案已经不难判断。
陈洛缓缓说道:“应该是摔伤,伤的位置在下半身,而且已经影响到了行动。”
周建成这一次已经忍不住开口了,“您继续。”
陈洛目光又落到了他的眼下。
“子女宫最近也不安稳,右泪堂有青筋浮而不沉,青色主惊,赤色主血。
你这里青多赤少,所以有险,却没有真正伤到根本。”
陈洛顿了顿,“你孩子最近应该也出过一次意外。”
周建成下意识抿了一下嘴,这个极其细微的动作,被陈洛尽收眼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