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显然是想要看那个人是不是零,又或者能不能让逼着零现身。
但最后他们还是失望了,因为零没有出现,那个变态杀手却被裴知衡一个人制服了。
等裴知衡报警了,他们才现身,将人给带走了,然后装模作样的找人给她做了一个笔录,就又放她走了。
第二件事,则发生在肖韵那边。
前天晚上,她出了事,但被一直盯着她的王宁手下给救了下来。
陈洛将前后的行动记录扫了一遍,还有肖韵被监听的录音,很快便把整件事情拼了个七七八八。
事情的经过不复杂。
肖韵的父亲叫肖国梁,患有风湿性心脏病很多年,一直靠药物控制,身体也因此比正常人虚弱得多。
昨天上午,肖国梁突然出现胸闷、呼吸困难,被送进医院后检查出心功能进一步恶化。
医生的建议是尽快做瓣膜置换手术,否则继续拖下去,随时都有再次急性心衰的可能。
可手术需要一大笔钱。
医生给出的预估是,瓣膜置换加上手术、术后监护,前前后后至少要准备十万。
对周建成这种人来说,十万块钱甚至算不上什么,可对肖韵一家,却几乎已经是个天文数字。
这些年肖国梁常年吃药、住院,家里的积蓄早就耗得七七八八。
母女两个把能拿出来的钱都凑上,也不过两万多,剩下将近八万根本不知道去哪里找。
肖韵家里这些年为了给父亲治病,本来就没什么积蓄,她母亲那点收入只够勉强维持家用,一时之间根本拿不出这笔手术费。
肖韵从医院出来之后,几乎把自己能想到的办法都想了一遍。
直到晚上,她实在走投无路,才拨通了一个叫林雪薇的女同学的电话。
而肖韵的手机早就被监听了,完整的通话内容,陈洛也听完了。
肖韵先是试探着问林雪薇能不能借她一点钱。
林雪薇倒也没有直接拒绝,只说自己最近零花钱也花得差不多了,一时拿不出这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