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的联盟总统已经压不住局面了。
最后,是这些人共同把维克托推了出来。”
陈洛眉梢微扬,“所以他不是选上去的。”
苏令仪微微颔首,“至少第一步不是。
他先当上部长会议主席,又借金融危机拿到了紧急权力。
接下来的半年,他抓了二十多个大企业负责人,还清理了一批地方官员。
有人进了监狱,有人逃去欧洲,剩下的人很快就明白了新规矩。”
陈洛随口道:“钱可以继续赚,人必须听话。”
苏令仪点了点头,“1999年他参加总统选举的时候,结果其实已经没有太大悬念。
电视台、军队、安全机关,几乎所有大型国企都站在他那边。
而且那时候的普通人,也确实需要一个能让局面停下来的人,所以他的支持率并不全是做出来的。”
陈洛问道:“那么,他真正做对了什么?”
苏令仪一听就知道陈洛反应有多快了,他这是弄清楚了大概的局势,直指问题的核心。
她想了想,便开口道,“四件事。
第一,把九十年代那些完全失控的黑帮和寡头压了下去。
第二,重新让军队和公务员按时拿到工资。
第三,靠能源价格上涨,恢复养老金和基础福利。
第四……”
她停顿片刻,“让苏联人重新觉得,自己还是超级大国。”
陈洛问道:“苏联人信?”
“老年人比较信,中年人大多无所谓,年轻人基本不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