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东西根本没有互通,大量档案到现在还停留在纸面上。”
苏令仪说到这里,顿了顿,“还有一点,苏联这些部门之间根本谈不上团结。”
陈洛立刻听明白了,“平时在自己的地盘占山为王,真遇到能立功的事情,又都想抢到自己手里?”
“差不多。”
苏令仪说道:“军方不喜欢克格勃插手自己的事,克格勃也不会轻易把情报交出去,各加盟共和国的系统更有自己的利益。
平时是谁的地盘,谁就尽量把门关死。
可一旦出了大案子,或者碰上真正有价值的东西,所有人又会一起伸手。”
苏令仪顿了顿,又继续说道:“而且这种情况不只发生在部门之间,克格勃内部一样。”
陈洛偏头看了她一眼,“克格勃内部也分派系?”
“当然。”
苏令仪说道:“现在大致有三股力量。
一股直接站在维克托这边,最看重的是政权稳定;
一股是老派强硬派,认为这些年苏联对西方退让得太多;
还有一股跟能源集团、银行和海外资本走得很近,比起意识形态,他们更在意实际利益。
几拨人表面都在一个体系里,私下争的却是人事、预算、海外渠道,还有下一轮权力洗牌时的位置。”
陈洛微微点头,倒也见怪不怪了。
这种地方,只要有利益,就不可能真的铁板一块。
更何况克格勃还掌握着如此庞大的权力。
权力越大,能争的东西就越多。
“所以维克托还在的时候,他们不会真正撕破脸。”
“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