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令仪明显没料到他会把问题重新扔回来,愣了两秒才道:“我要是让你弄死他,你就去弄?”
“当然不。”
陈洛回答得毫不犹豫,“你这个普信女,我为什么要听你的?”
苏令仪翻了个白眼,“那你问个屁。”
话刚出口,她又觉得哪里不对,转头问道:“等等,什么叫普信女?”
“普通且自信。”
苏令仪盯着他看了两秒,差点被气笑,“我普通?”
陈洛一本正经地点头,“看来你对后两个字没意见。”
苏令仪一时竟不知道该先反驳哪一句,最后只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。
“王八蛋!”
陈洛闻言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,“好了,开个玩笑,我只是想知道华国对他的态度。”
苏令仪这才明白过来。
她心中虽然还憋着一股火气,还是想了想这个问题,如实的回答了。
“具体病情我不知道,维克托的身体状况在莫斯科本身就是最高层的秘密,外面能确定的,只是他的健康确实出了问题,而且应该比公开表现出来的严重得多。
至于华国对他的态度……”
苏令仪停顿片刻,“谈不上喜欢,苏联一直防着我们,我们也一样防着他们。
中亚、能源、军工,还有很多国际问题上,双方都有自己的利益。
但如果一定要选,高层大概还是希望维克托多活几年。”
陈洛眉梢微动,“因为稳定?”
“对。”
苏令仪说道:“一个强硬但可以预测的苏联,总比一个突然失去最高仲裁者、十几个权力集团同时开始争位置的苏联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