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别人自己分不清,你到底是在开玩笑,还是认真的。”
苏令仪照他说的往椅背上一靠,侧过脸看着陈洛,忽然嫣然一笑。
“零先生如此有经验……”
她停了一下,“以前没少祸害人吧?”
陈洛看了她两秒,忽然笑了,“这次像点样子了。”
苏令仪眼里的笑意更浓,“那是老师教得好。”
陈洛哈哈大笑着道,“孺子可教也!”
苏令仪横了陈洛一眼,那一眼倒是颇有几分风情。
片刻后,她才重新问道:“如果上面不同意呢?
王宁刚才说的那些问题可不是假的,没有国家层面替你出面,你连维克托的面都未必见得到。”
陈洛却满不在乎,“那就不找他们,从你刚才说的局势来看,莫斯科那些人虽然都在为维克托死后的事情做准备,但不代表他们希望维克托现在就死。”
苏令仪目光微动。
陈洛继续说道:“他们只是已经看到了这个可能,所以必须提前下注。
有人当然巴不得维克托早点死,好趁机往上爬。
但对更多人来说,现在根本不是最好的时候。
继承人没定,各派还没谈好,军方、克格勃、能源集团、加盟共和国都有自己的算盘。
真让维克托明天突然死了,谁敢保证局面会按照自己的想法走?
维克托活着,至少还有一个所有人都认的裁判。
他要是突然没了,牌桌都可能被掀掉。”
苏令仪瞬间明白过来,“所以你只需要找到一个不希望维克托现在死,而且有能力把你送到他面前的人。”
“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