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她的事情,他还专门拿出了第二段公式。
分量可能比不上裴知衡,但肯定不是无所谓的人。”
王宁停了一下,“所以我的判断是,只要这两个人还在国内,零就一定会回来。”
邓局没有说话。
王宁想了想,又补充道:“其实跟零打交道,不能总想着怎么控制他。
越想抓住他、限制他,他反而越来劲。
您可以把他理解成一个极度任性,又什么都不缺的人。
很多事情在我们看来关系重大,可到了他那里,就是一场游戏。
你顺着他的规则来,不去逼他,他心情好了,零相晶公式、超导资料,他自己就会往外拿。
可你要是非得压着他,逼他按我们的规矩走……”
王宁苦笑了一下,“他最大的兴趣,恐怕就变成跟我们玩到底了。”
邓局听完,沉默了许久。
他把零出现之后做过的事情重新捋了一遍,忽然发现王宁这个说法虽然荒唐,却意外地贴切。
这个人根本不怕事情闹大。
别人越想控制他、限制他,他反而越有兴趣跟你斗。
可只要没人逼他,他心情好了,零相晶、公式、超导资料,这些别人求都求不到的东西,他又能随手往外扔。
与其说是在跟一个危险人物打交道,倒更像是在哄一个任性,偏偏又无所不能的小朋友。
邓局权衡了很久,终于叹了口气,“那就按你说的办吧,全力配合他。”
他说到这里,又停了一下,“希望你没看错人。”
王宁回答得很干脆,“不会,真出了事,我一力承担。”
邓局闻言顿时苦笑,“你承担个屁,真出了问题,你承担得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