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保护,不过是最后一层借口,就是为了控制克林姆林宫和维克托夫妇。
房间里没人说话。
维克托却忽然看向陈洛,“我能下床吗?”
这句话一出口,几个人都是一怔。
连旁边那些医生也下意识看向了陈洛。
维克托才刚醒,甚至不知道陈洛是谁,却直接把这个问题问给了他。
陈洛却一下明白了。
维克托虽然身体虚弱,脑子却已经完全清醒。
他很清楚,如果克林姆林宫这些医生有办法让他醒,他根本不会昏迷到现在。
而从他睁开眼开始,一直在检查他、调整治疗的人都是陈洛。
答案已经不需要问了。
陈洛笑了笑,“可以,但不能太久。”
“够了。”
维克托伸出手,“请医生帮我起来。”
陈洛走到床边,先将床头缓缓升高,等他的身体适应了一会儿,才扶着他坐起。
只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,维克托的呼吸就明显重了几分。
娜塔莉亚下意识想上前,却被他抬手制止。
维克托坐在床边缓了一会儿,等呼吸稍稍平稳下来,才神色平静地看向娜塔莉亚。
“把轮椅推过来。”
娜塔莉亚怔了一下。
维克托继续道:“你送我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