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得罗夫可能只是因为沃罗宁刚刚“死亡”,对任何涉及他的异常说法都会格外敏感。
陈洛也没准备靠一个眼神给他定罪。
他刚才那句话,本来就是一根针,现在至少已经扎到了东西。
陈洛没有再盯着他的表情,只是懒洋洋地靠进椅背,随手打开了桌上的一份纸质档案。
封面上正是彼得罗夫的名字。
里面从出生地、家庭关系,到求学经历、服役记录,再到进入克格勃以后历次调任、晋升和负责过的部门,记得极其详细。
陈洛翻得并不快。
“乌拉尔出生,父亲是军工系统的工程师,母亲是教师。二十二岁进克格勃,最开始干的不是外勤,是审查。”
彼得罗夫没有说话。
陈洛又翻过一页。
“后来转反间谍,三十七岁第一次进入中央机关。
你这个人挺有意思,履历很干净,几乎没有犯过什么大错,可真正升得最快的几年,恰好都是沃罗宁开始掌握第二总局以后。”
彼得罗夫的目光终于落到了那份档案上。
他又往后翻了几页。
“你有两个孩子,儿子在列宁格勒,女儿常年在国外。妻子身体不好,七年前做过一次大手术。”
彼得罗夫脸色微微沉了下去。
陈洛抬眼看了他一下。
“别紧张,我没打算拿你家人做什么。
我只是想看看,沃罗宁如果要控制你,到底会抓什么。”
彼得罗夫的下颌明显绷紧了一瞬。
陈洛笑了笑,继续翻档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