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医生和护士里面既然有人有问题,他是假死,难道不会被看出来?”
陈洛笑了笑,“因为他们看到的,本来就不是一场专门演给他们看的假死。”
娜塔莉亚皱起眉头。
陈洛走到床边,“抢救的时候那么乱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位置。
负责药物的负责药物,负责设备的负责设备,负责记录的负责记录。
真正有资格宣布死亡的人,其实只有最里面那几个。
刚才宣布死亡的那个老医生,是维克托真正信得过的人。”
娜塔莉亚立即明白了一部分,“所以他也知道?”
“只知道自己该做什么,不知道为什么。”
陈洛说道:“至于其他人,他们从头到尾看到的都是真的。
维克托本来就有严重的心脏问题,我只是让他的身体短时间进入一种极度虚弱的状态。
呼吸会变得很浅,外周脉搏也很难摸到,再加上抢救过程中设备不断切换,现场又没人会想到总统和医生正在联合演戏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最重要的是,他们没有机会各自做一次完整检查。
抢救这种事情又不是十几个医生轮流上去摸一遍脉搏,再互相投票决定人死没死。
现场有明确分工,也有主治医生负责最后判断。
其他人看到监护数据恶化,看到抢救停止,再听到负责医生宣布死亡,第一反应只会是相信。”
“那现在呢?我们要等什么?”
娜塔莉亚看向陈洛。
陈洛好整以暇地坐在椅子上。
“先看看外面怎么发展,沃罗宁如果真信了,他会自己告诉我们答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