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克托脸色微微一变。
他沉默片刻,才艰难地说道:“如果他真的查到了安德烈的死是一场阴谋,却选择瞒而不报,那就说明他那个时候就已经对我有了异心。”
陈洛点了点头,“这倒不奇怪。
2003年,你已经当了好几年总统,却迟迟没有兑现让沃罗宁接班的承诺。
而且,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你那个时候应该已经开始提拔马卡洛夫了吧?”
维克托闻言,脸色再次变了。
“安德烈死的那一年,正是我提拔马卡洛夫担任部长会议主席的时候!”
马卡洛夫也是一愣。
娜塔莉亚脸色骤然变得极其难看,她看着陈洛,咬牙道,“你怀疑是沃罗宁跟季莫申科联手杀了安德烈,就为了报复他不兑现当年的承诺?”
陈洛却没有急着说话。
他思索片刻,才摇头道:“这个可能性很低,至少从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,季莫申科的嫌疑要大得多。
安德烈当年调查的事情,可能牵扯到军队高层,而季莫申科恰好负责那片地区的军事指挥。
负责警戒的部队被调走,车队遭到伏击,事后他又亲自组织清剿。
如果这些事情真有问题,他完全具备参与其中的条件。”
马卡洛夫皱眉道:“那沃罗宁呢?”
“他的情况不一样。”
陈洛看向马卡洛夫,“我刚才一直在想一个问题。
如果季莫申科和沃罗宁当年就是合谋害死安德烈的,那季莫申科为什么会被他逼到今天这种地步?”
维克托神色一动。
陈洛继续道:“季莫申科能在军队里经营几十年,不可能连这点自保的手段都没有。
如果他手里也握着沃罗宁参与谋杀的证据,那他完全可以拿出来反过来威胁沃罗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