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认为这个可能性非常高。”
陈洛这次回答得十分干脆。
维克托等人都是一愣。
因为就在不久前,陈洛还反复强调,目前没有直接证据,不能轻易下结论。
可现在,他的态度却明显发生了变化。
马卡洛夫忍不住问道:“尔先生,你是不是还发现了什么?”
“我想起了之前跟彼得罗夫的那次谈话。”
陈洛看向众人,继续说道:“我那时就怀疑,沃罗宁故意制造自己死亡的假象,其中一个目的,就是让彼得罗夫顺理成章地接任克格勃主席。
但这里有个问题,彼得罗夫一旦坐上主席的位置,掌握了克格勃的大权,沃罗宁凭什么保证他不会趁机摆脱控制,反过来对付自己?”
马卡洛夫神色微动,“除非沃罗宁有绝对的把握,彼得罗夫不敢背叛他。”
“没错。”
陈洛点了点头,“所以我之前专门去见过彼得罗夫,试探过他的态度。
结果我发现,他对沃罗宁的忠诚已经到了非常不正常的程度。
哪怕面临死亡的威胁,他也不肯出卖沃罗宁。”
维克托皱眉道:“你怀疑沃罗宁掌握了他的把柄?”
“而且是一个足以让他万劫不复的把柄。”
陈洛伸手点了点桌上的调查报告,“我当时一直想不明白,究竟是什么秘密,能让一个克格勃第一副主席宁愿去死,也不肯背叛沃罗宁。
现在看来,我们可能已经找到答案了。”
维克托脸色骤变,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些资料上。
“安德烈?”
“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