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不能,我还没介绍最精彩的部分呢。”
陈洛笑着拍了拍旁边的金属箱。
“普通人在遭受极端痛苦时,有可能休克或者昏迷。
意识一旦丧失,痛苦自然也就暂时结束了。
可我的这件作品不一样,它会监测你的身体状态,在你接近承受极限时暂停,给你时间恢复过来。
等你以为自己终于熬过去了,它就会重新开始。”
说到这里,陈洛的眼神中竟然流露出几分陶醉。
“你知道最有趣的是什么吗?
我以前做实验的时候,发现一个很奇妙的现象。
那些自认为意志坚定的人,最开始都跟你一样,觉得自己能够忍受。
可经历几次以后,他们就会发现,自己根本没有想象中那么坚强。
后来,他们甚至开始害怕我停止设备。
因为疼痛结束的时候,他们就知道下一次又快来了。”
陈洛忽然笑了起来,“哈哈,你能想象吗?
一个人明明疼得要命,好不容易获得了喘息的机会,却害怕得哭着求我不要停下来。”
彼得罗夫脸色逐渐发白,额头已经渗出了一层细汗。
陈洛欣赏了一会儿他的表情,这才将目光转向控制面板。
“对了,彼得罗夫先生,你们克格勃的反审讯训练,应该教过你怎么忍受疼痛吧?”
彼得罗夫没有回答。
“那他们有没有教过你,当疼痛已经超过忍耐极限,连昏迷都成了一种奢望的时候,该怎么办?”
陈洛忽然笑了起来,眼中满是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