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身体疯狂挣扎,手脚上的镣铐被扯得哗哗作响,整张脸因为剧痛彻底扭曲,嘴巴张得极大,连声音都变了调。
他曾经亲自审讯过无数犯人,也接受过克格勃最严酷的反审讯训练。
可直到这一刻,他才惊恐地发现,自己过去所掌握的那些忍耐技巧,根本没有任何作用。
他试图回忆训练时学过的办法,却连一个完整的念头都无法维持。
他想喊停,可刚刚张开嘴,便只剩下无法控制的惨叫。
他拼命盼望着自己能够昏过去,哪怕只是一瞬间也好。
可偏偏他的意识清醒得可怕!
他能听见自己的惨叫,能听见镣铐撞击椅子的声音,能看见陈洛坐在对面,满脸兴奋地观察着监护仪。
他甚至能清楚地意识到,自己已经快撑不住了。
可那种痛苦依旧没有结束。
直到彼得罗夫的眼神都开始涣散,陈洛才终于关闭了设备。
惨叫声戛然而止。
彼得罗夫瘫在椅子上,脑袋无力地垂了下来,浑身剧烈颤抖着,眼泪、鼻涕混合着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流。
他大张着嘴,拼命呼吸,喉咙里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怪响。
陈洛没有理会他,而是拿起笔,在旁边的纸上认真记录起来。
“奇怪,刚才这一轮的数据比预想的还要好……”
他皱着眉头研究了一会儿,忽然抬起头,兴奋地问道:“彼得罗夫先生,你刚才有没有一种感觉,就是明明想昏过去,却怎么也昏不过去?”
彼得罗夫没有回答。
他现在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陈洛却丝毫不介意,自顾自地笑道:“看来效果不错,说实话,我已经很多年没用过这东西了,刚才还有点担心呢。”
说着,他将手重新放在了控制面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