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那里,自然会有人接你。
不过,只准你一个人进来。
不许携带武器,也不许让外面的士兵跟着。”
“行。”
陈洛答应得十分干脆,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季莫申科刚才一直坐在旁边,虽然听不到沃罗宁说了什么,但从陈洛的回答中,也猜到了大概。
眼看陈洛准备下车,他终于忍不住开口道:“零先生,如果你在里面见到了格列布和基里尔,能不能……”
说到这里,季莫申科停了下来,眼中带着几分恳求。
陈洛自然知道他想说什么。
季莫申科现在最牵挂的就是儿子和女婿,而自己还需要他指挥外面的军队,没必要在这个时候让他失去希望。
“如果有机会,我会顺手救他们。
不过,我先把话说清楚,我不会冒着生命危险去救他们。”
季莫申科闻言,沉默了片刻,最终点了点头。
他也知道,以格列布犯下的那些罪行,陈洛根本没有救他的义务。
如今陈洛愿意作出这样的承诺,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。
“谢谢你,零先生。”
陈洛摆了摆手,没有再说什么,直接打开装甲车的舱门,跳了下去。
此时天色已经渐渐亮了,远处的工厂笼罩在清晨的薄雾中,几栋废弃厂房的窗户大多已经破碎,外墙上到处都是剥落的油漆。
陈洛看了一眼工厂的方向,随即迈步朝东侧走去。
季莫申科坐在装甲车里,望着陈洛独自离开的背影,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刚才那番话。
死亡对他来说,不过是另外一个开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