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洛却已经继续说道:“还有,你刚才提出的那些经济改革,方向未必有错,可具体怎么做,你真的想清楚了吗?
国有企业开放给私人资本,谁来确定资产价格?谁来监督交易?
那些早就掌握资金和人脉的权贵,会不会换个身份,把原本属于国家的企业买下来?
再说地方自治。
富裕的加盟共和国当然愿意保留更多税收,那些依靠中央财政补贴的地区怎么办?
他们财政破产了,你是继续补贴,还是眼睁睁看着他们陷入混乱?”
沃罗宁听到这里,终于开口道:“这些问题都可以通过后续政策逐步解决。”
“没错!”
陈洛点头道,“所以改革需要不断调整,需要谈判、妥协,还得允许别人指出你的错误。
可你现在准备怎么干?”
他伸手指了指沃罗宁,“拿两枚核弹逼着维克托按照你的方案执行!
那我问你,假设维克托今天答应了,三个月后发现某项改革出了严重问题,准备暂停或者修改,你怎么办?
是承认自己的方案有问题,允许他修改,还是认定他背叛了改革,直接引爆核弹?”
沃罗宁的眉头越皱越紧。
陈洛却根本不给他回避的机会,继续笑着问道:“再比如,某个加盟共和国按照你的方案扩大了经济自主权,结果财政出了问题,几十万人失业,地方政府要求中央恢复补贴。
维克托如果答应了,是不是也算没有严格执行你的方案?
如果不答应,几十万人因此陷入困境,你是不是准备告诉他们,这是改革必须付出的代价?”
听到这里,沃罗宁终于忍不住说道:“零先生,你是在故意挑一些极端情况。”
“极端?”
陈洛哈哈一笑,“你连核弹都搬出来了,还嫌我举的例子极端?”
这句话一出口,沃罗宁顿时被噎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