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继续讨论,总能找到更合理的方案。”
陈洛顿时笑了起来。
“沃罗宁,你这不是挺明白的吗?”
沃罗宁一怔。
陈洛继续说道:“既然你知道应该让专家论证,允许双方讨论,为什么轮到你自己的时候,就不允许维克托有不同意见了?
你认为自己是对的,所以维克托必须听你的。
他不听,你就要引爆核弹。
那另外一个沃罗宁,也完全可以这么做啊。
你说他错了,他还觉得你在毁灭苏联呢。”
沃罗宁沉默了片刻,才说道:“零先生,你这是在偷换概念。
我所掌握的资料,足以证明现有制度必须改革。”
“那是两回事。”
陈洛笑着摇了摇头,“证明现有制度有问题,不代表你的解决办法就一定正确。
一个病人得了重病,医生查出了病因,不代表他开的药就一定能治好病。
如果药吃下去,病情变得更加严重,正常的医生会重新检查,调整治疗方案。
可你呢?”
陈洛看着沃罗宁,笑着问道:“你现在相当于拿着枪,逼医生按照你开的药方治病。
病人要是出了问题,医生想换药,你就威胁把整个医院炸了。
那我倒想问问,你究竟是想治好这个病人,还是非要证明自己的药方是对的?”
而此时,电视机前的许多苏联民众,也不由得点头认同。
沃罗宁刚才提出的改革方案,确实让不少人觉得很有道理,尤其是那些对现状不满的民众,更是希望政府能够有所改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