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维克托同样不可能答应他的要求。
“沃罗宁,零先生今天已经把道理讲得很清楚了。
只要那枚核弹还留在莫斯科,整个城市的民众就不可能真正安心。
企业不敢正常经营,投资者不敢投入资金,政府还必须时刻防备你的人突然引爆核弹。
在这种情况下,我们还怎么推动改革?”
维克托停顿了一下,继续说道:“更何况,我今天刚刚向全国人民承诺,要恢复法律秩序,保障他们的合法权益。
结果转过头来,却允许一个发动政变的人,继续掌握能够毁灭莫斯科的核弹。
你让我怎么向全国人民解释?”
沃罗宁皱起眉头,却没有反驳。
他知道维克托说得没错。
可一旦交出核弹,他也就失去了最后的安全保障。
一时间,两人都陷入了沉默。
陈洛坐在旁边,将他们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。
他自然明白,这两个人都有必须坚持的理由。
维克托不可能允许一枚随时可能引爆的核弹继续威胁莫斯科,而沃罗宁也不愿意在明知道有人会杀自己的情况下,主动放弃最后的筹码。
不过,在陈洛看来,这件事倒也不是完全没有解决的办法。
他忽然开口道:“行了,你们两个也别争了。”
沃罗宁立即看向了他,电话那头的维克托也停止了说话。
陈洛接着道:“我倒是有个办法,既能让莫斯科解除核弹威胁,也能让沃罗宁活着看到改革的成果。”
电话那头的维克托和沃罗宁都是一愣。
还是维克托率先反应过来,开口问道:“零先生,什么办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