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的维克托却没有马上回答。
过了片刻，他才开口道：“沃罗宁，如果你交出核弹，我可以允许你暂时留在地下设施内。
但从核弹移交完成的那一刻起，你必须停止一切武装行动，接受政府对外围出入口的管制，释放所有人质。
等到约定的期限结束，你要无条件接受拘押和审判。”
沃罗宁沉吟片刻，终于点了点头。
“可以，但我要你保证，在此期间，不会派人强行进入这里逮捕我。”
维克托回答道：“只要你遵守约定，我就不会违背承诺。
沃罗宁，我们认识这么多年，你应该清楚我是什么样的人。”
“我相信你。”
沃罗宁几乎没有任何犹豫。
说到这里，沃罗宁看了一眼陈洛，继续说道：“维克托，你现在就安排专业人员过来，接收莫斯科的这枚核弹，我会全力配合。”
维克托终于长出了一口气，“好，我马上安排专业人员过去。”
等挂断电话，沃罗宁放下手机，转头看向陈洛。
“零先生，等军方的人到了，你就跟他们一起离开吧。”
陈洛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，似笑非笑地问道：“怎么，你不想要灵魂转移技术了？”
沃罗宁苦笑一声，“零先生，你还真把我当成白痴了？”
陈洛闻言，顿时哑然失笑，“看来，你白天也没闲着，已经想明白了？”
沃罗宁叹了口气，“是的，昨晚我确实被你说得有些失去了判断力。
可等冷静下来，我又让人查了一下你给我演示的那个实验。
结果发现，早在2008年，瑞典的科学家就做过类似的实验，叫作身体交换错觉。
他们通过摄像机、头戴式显示器和同步触觉刺激，就能让实验者产生自己进入了另一具身体的错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