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洛将这两条线索放在一起，重新推演了一遍，却又觉得似乎还缺少点什么。
毕竟，能力发生变化，并不能直接证明两个人就是同一个人。
更何况，零此前一直在使用不同的身份和容貌活动。
王宁即便怀疑，也未必敢直接认定零就是那个失踪的刑警。
除非，还有其他证据。
想到这里，陈洛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了两张女人的面孔。
那个高级外围黎媛和朱晓卉。
当初他从理发师手中救下了这两个女人，为了避免她们遭到收藏家的报复，还特意安排她们离开了原州。
那时候，他使用的可不是后来那个神秘的零先生的身份。
而是原主陈洛的本来面目。
这两个女人不仅亲眼见过他，还知道他当时被警方通缉，却依旧敢独自对付理发师，展现出了远超普通刑警的能力。
如果她们将当时的经历告诉王宁，对方自然能够发现问题。
陈洛睁开眼睛，手指轻轻敲了敲方向盘。
这么长时间过去，黎媛和朱晓卉不可能一直躲在外面，什么事情都不打听。
尤其是黎媛。
她在原州还有一套价值不菲的房产。
当初为了保命，她可以毫不犹豫地逃走，但等风头过去，总不可能把那套房子也一起扔了。
她完全有可能悄悄返回原州，或者委托别人处理房产。
而在这之前，她必然会想办法打听当初那件事的后续。
毕竟，收藏家究竟有没有落网，那个救过她们的陈警官现在怎么样了，都直接关系到她们能不能安全回来。
她们此时肯定知道原主的通缉令被撤销了，搞不好去警局找原主了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