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君子一言,驷马难追,我可是谦谦君子!”
刘勋文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缓缓坐在客厅沙发上。
“没得商量?”
“没得商量!”
刘勋文闭上眼睛,缓缓开口。
“上京,高层里有个紫色布道者,也是扶持我坐上团长位置的人。
具体是谁,我就不知道了!”
“没了?别的成员你一个都不认识?!”
刘勋文默然的点点头。
“看来你没什么价值啊!
你呢,老登,还有什么要说的吗?”
老头现在明白了,眼前的人跟组织有过节,而且已经查出来一些眉目。
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,惨笑一声。
说与不说都是个死,随即不再言语,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。
这个态度让李凡一愣。
突然想起刚刚他们说的实验体失控,引诱剂坚持不了多久的事情。
“你们在县城做的那个实验失败是什么意思?”
没想到这老登抬起手指着表。
“来不及了。”
“来不及了?!是你们把县城的丧尸聚集起来的?”
老人仿佛已经放弃了,索性给李凡坦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