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震胜踩在一个军营的房顶上,烟头往地上一砸。
“都他妈给我听好了!”
他指着远处涌动的尸潮。
“老子知道今天有人回不去。
我陈震胜把话撂这——
谁今天搁这儿躺下,你爹妈我养到老,你孩子我当亲信培养!”
他扫过一张张脸,眼眶发红。
“我不是什么好人,就是个军火贩子。
你们给面子,跟着我生里来,死里去。
我陈震胜感激不尽…等会我陪着你们一起冲!”
烟头被他碾进土里。
“活着出去的,明年今天给兄弟多烧点纸钱!
死了的——咱们下辈子再做兄弟!”
陈震胜话音刚落,队伍里就炸了锅。
“操,老大你这话我爱听!”
前排一个光头咧着嘴,拍着胸脯。
“我光棍一条,爹妈早没了,今天赚了!
跟着您,杀过丧尸,享受过和平时期都没享受到过的待遇。
早踏马值了!!”
旁边蹲着的瘦子站起来,把烟头弹进尸潮方向。
“我妈就住西区老粮库后面,陈老大你记着门牌号啊,十八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