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声音压得低，眉头微蹙，关切恰到好处。
老中医摇了摇头，没说话。
四位军长脸色又沉了几分。
第一军军长老张华眼看向那扇紧闭的门，嘴唇抿成一条线。
第二军军长李诞叹了口气，拳头松了又握。
罗不伟垂着眼睫，喉结动了动，像在强忍什么。
片刻后他抬起头，冲几位军长拱了拱手。
“诸位叔伯一路辛苦，不如先到对面歇息，我让人备点吃的——”
“不伟，”
张华打断他，语气里带着长辈的心疼，
“你也别硬撑了，昨晚守了好几宿吧？眼圈都黑了。”
“是啊，你自己也得注意身体。”
李诞军长走过来，拍了拍他的肩。
“老首长最不放心的就是你。”
罗不伟苦笑了一下，没接话，只是侧身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经过王芸身边时，他脚步顿了顿，偏过头轻声道：
“王姐也去歇会儿吧，这儿我来守着。”
语气温和，体贴周到。
王芸摇摇头，站在原地，没动。
她看着四位军长随着罗不伟往院外走，张华的手还搭在他肩上，低声说着什么“苦了你了”之类的话。
没有人问她要不要一起去歇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