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表情淡然的点点头。
当病房门关闭的那一刻,房间里的一切彻底与外界隔绝。。
而李凡并没有像电视剧里那些接受临终托付的桥段一样,走到床边去嘘寒问暖。
反而就像一根木桩一样钉在原地,一脸戏谑的看着床上的那奄奄一息的老人。
“差不多得了,还演呢!?”
话音刚落。
罗天泽那双浑浊的眼睛突然一变。
目光如刀锋破鞘,锁定在面前的这个年轻人身上。
李凡就站在病床边,身姿笔挺,表情平淡。
迎上那道审视的目光,没有闪避,也没有刻意昂首,只是安静地站着,像一柄尚未开刃的剑。
两人对视。
一个从鬼门关挣扎回来,眼窝深陷,颧骨高耸,却仍是那头卧病的老虎,气度压得病房里空气凝滞。
一个刚刚封神,万众瞩目,眼底却不见骄色,只有深不见底的沉静。
三秒。
五秒。
十秒。
罗天泽忽然扯动干裂的嘴唇,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过铁皮:
“……你就是李凡?”
李凡微微颔首。
“不演了?!”
老虎与少剑,在这一刻互相掂量出了分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