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几个基地,名义上还听我调遣,实则各有各的算盘。
他们就算是有再厉害的异能,也扛不住一个关键的东西——责任!”
他向前倾了倾身子,声音压得很低,却字字清晰:
“我活了六七十年,从国家战乱到改革。
再从太平年代走到这个鬼世道,见过太多人被‘权柄’两个字吃掉。
一开始都是好人,都想做事。
可坐到那个位置上,风向变了,人心变了,慢慢就觉得自己该享受享受了,该为自己打算打算了。
你猜他们是怎么走到那一步的?”
李凡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的听着。。
“就是从‘不敢想’到‘敢想’的那一步。”
罗天泽伸出两根手指。
“只有两种人扛得住那个位置。
一种是天生就没有私欲的圣人,我见过。
就是教员,他把夏国从封建王朝,推倒了新的文明社会。
另一种,就是你这样的。
明明已经握住了东北,心里想的还是‘我配不配’、‘我能不能’。
这种惶恐,不是软弱,是敬畏。
只有心存敬畏的人,才不会把权利当成私产。”
他靠回沙发,目光忽然变得温和了一些。
“病毒爆发后,我接过这个位置的时候,比你还不堪。
我愁的整宿整宿睡不好,害怕自己就是个老军棍,根本就管理不了这个基地,以及让夏国的各个基地归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