够将近一千七百万人。
可我们只有一千五百万人,依旧会有饿死的人。”
台下没有声音,只有呼吸声,粗重的、压抑的、带着某种快要绷断的张力。
“粮食去哪儿了?”
他猛地拍了一下讲台,灰尘从缝隙里扬起来。
“四大家族的私库里!
我亲眼见过,陈家的粮仓里粮食堆到房顶,发了霉,长了虫,宁可烂掉也不给我们!”
角落里有人低声啜泣起来,很快被旁边的人捂住了嘴。
在这里,哭是一种奢侈,也是一种危险。
“我不是要你们今晚做什么。”
演讲者的声音忽然平缓下来,像退潮的海水,露出底下湿冷的沙滩。
“我只是要你们记住。
我们有一千五百万人。
他们四大家族,包括他们的狗腿子管理者在内,也只有十几万人。
嫡系军队也只有一百多万。
这个账,谁都会算。”
他停顿了几秒,目光扫过台下每一张被应急灯照亮的脸。
“种子已经在了。雨,也快来了。”
人群散去的时候,没有人说话,但每个人离开时的眼神都和来时不一样了。
第七分区,废弃的地铁站深处。
这里比服装厂车间大得多,人也多得多,粗粗望去不下两千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