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又消失了。
子弹穿过他刚才站立的位置,打得水泥地面碎石飞溅。
下一秒,他出现在士兵们的正中央。
唐刀终于出鞘。
没有招式,没有技巧,只是随意的挥动——像农夫挥舞镰刀割麦子。
每一次挥动,就有三四支步枪连同握着它们的手臂一起飞上半空。
鲜血和惨叫同时炸开。
“饶命!我投降!”
一个年轻士兵扔掉枪,跪在地上拼命磕头。
他的声音还没落地,整个人就变成了一团血雾。
“别杀我!求求你别——”
有人转身就跑,跑出不到五米,上半身和下半身分了家。
有人瘫在地上,裤裆已经湿透,瞪着眼张着嘴,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一分钟,也许还不到。
从第一声惨叫到最后一声呻吟,只过了不到六十秒。
一百三十六个人,四十多个异能者,横七竖八地铺满了防空洞前的空地。
残肢断臂散落一地,鲜血汇成小溪,沿着水泥地面的裂缝缓缓流淌。
探照灯被打翻了两盏,剩下几盏歪斜地照着这片修罗场,光影摇晃,像地狱的舞台。
李凡站在尸堆中央,风衣上竟然没有沾上一滴血。
他收刀入鞘,转过身。
高队长瘫坐在地上,后背抵着沙袋掩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