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时间,整个高干区都炸了。
别墅一栋接一栋被撞开,那些躲在里面的管理层像老鼠一样被揪出来。
有穿着睡衣的老头,有抱着保险箱的中年女人,有跪在地上磕头求饶的年轻靓丽的秘书。
没有用。
难民们已经不说话了。
或者说,语言已经不足以表达他们的这两年来压抑已久的愤怒。
一个曾经在粮站当站长的小个子男人被拖到了街上,有人认出了他。
“就是他!
他卖高价粮!
一斤米要我们半个月的口粮积分!”
“砍死他!!”
几十个人围上去。
有人用碎玻璃割他的脸,有人用石头砸他的膝盖,有人拿铁丝勒住他的脖子,慢慢收紧。
那个站长惨叫着,声音从尖锐变得嘶哑,最后只剩下喉咙里咕噜咕噜的血泡破裂声。
整个过程持续了十几分钟。
而站长的儿子,就站在别墅门口,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父亲,被人虐杀。
难民们没有人觉得残忍。
所有人都在笑。
一个四五十岁的妇女蹲在已经不成人形的尸体旁边,一边哭一边笑,嘴里反复念叨:
“让你克扣,让你克扣,你还敢不敢了……”
她的眼神是散的,嘴角却咧到了耳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