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想跟他说,王家可以帮他稳住上京的局势?
又或者………
您想让他看在跟我和悦儿那点可怜的‘交情’上,给王家保留可以继续统治一部分分区的权利?”
“王芸!”
王占山的声音沉了下来。
“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?”
“我知道!!”
王芸的声音突然拔高了,眼眶通红,但泪水始终没有落下来。
“我在跟我的爷爷说话!!我的亲爷爷!!”
她伸手指向灵堂中央那口棺材。
“我爸、你的大儿子躺在那里,尸骨未寒。
我母亲跪在那里,哭得快要断气。
而您……您坐在这里,脑子里想的不是怎么安葬您的儿子。
不是怎么安慰您的儿媳妇,而是怎么用您的孙女去换王家的利益!”
王占山的脸色变了。
“您当年把我嫁出去的时候,说的是‘为王家好’。”
王芸的声音在发抖,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。
“我认了。
因为我是王家的女儿,我吃王家的饭长大,我没有资格说不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,眼泪终于夺眶而出,但她没有擦,任由泪水顺着脸颊淌下来。
“可今天,我爸的棺材还停在屋子里,您又要我们出去卖一次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