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看着王芸的反应，突然有些发自内心的佩服。
就单单这一份通透和格局，就远远超过了很多人。
要知道，等到上京的尘埃落定，王家肯定会慢慢的被分解掉。
身为王家千金的王芸和王悦，肯定也会被人指指点点的。
就算有罗天泽的保驾护航，也很难摆脱王家这个标签。
在以后上京的管理层架构里，想要像以前那样顺遂，是绝对不可能的。
而这也是王芸带着王悦来找李凡的最终目的。
于是乎，刚刚还是一副忧国忧民的正气模样的王芸，突然就换了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。
“王家倒了，以后的上京肯定会重新洗牌。
我和妹妹都是王家人，也没办法在上京待着了，好可怜的！”
李凡这才明白王芸姐妹俩大晚上跑来找自己的目的。
“唉，你就说吧，想咋地？
都老熟人了，还给我上套……”
王芸听着，川剧变脸一样的换成了笑脸。
站起身回到石桌之前，一脸正色的看着李凡。
“等上京的事情处理完了，我们姐妹俩就跟你回东北谋个差事吧！”
“跟我走？你确定！”
王芸深吸一口气，重重的点点头。
“上京，我不想待了！”
说着话，又转过头看向一脸诧异表情的王悦。
“悦悦，更不能待在上京里，她太正直，太纯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