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，亲卫兵端着饭盒走过来，双手递上。
“军长，吃点东西吧。”
章胥接过饭盒，掀开盖子，饭菜的香味飘出来，他一点胃口都没有。
拿起筷子，正要往嘴里送。
叮叮叮！
卫星电话特有的铃声响起，在安静的装甲车旁，像一把刀子划破了黄昏的寂静。
章胥的手猛地一僵，抓起卫星电话，放到耳边。
“老章，快撤回来！！！
毕方城有丧尸引诱剂，燕京的三个师很可能是被尸潮吃掉的！！”
章胥的脸色瞬间白了，手里的饭盒哐当一下掉落在地上。
一只手指攥着电话，手在发抖，声音也在发抖。
“确…确定吗？！”
“确定，是袁成林亲口说的！！”
“知道了。”
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，挂断电话，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。
副官小心翼翼地凑过来：
“军长……”
章胥没有回答，缓缓转过身，目光在荒野中扫过，像是在找什么，又像什么都没找到。
“丧尸引诱剂，毕方城果然有丧尸引诱剂……”
他的声音很轻，轻得像怕惊动远处的士兵一样。
参谋长的脸唰地白了，嘴唇哆嗦了两下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