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个师,几万人,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就没了。
你们邢市基地更厉害,还没到人家门口,就被尸潮给围了。
呵呵,是新伊甸园的手段,对吧!?”
裴敬之没有说话,眉头微微挑起来,心里满是惊诧。
沈经年话锋一转,语气里的刺收了几分,像是在施舍,又像是在安抚:
“不过,你们发通告也不全是坏事。
至少让全国基地的人都知道了,毕方城用了特殊手段打赢了两个官方基地。”
说到这儿,顿了顿,声音里带着一丝丝戏谑。
“虽然你们败了,可也正好给了我们德市基地一个更加名正言顺的出兵理由了。
不过,毕方城的东西,你们就别想了,给你打这个电话的意思,就是通知你。
对毕方城的军事行动,邢市基地和燕京基地出局,别再动歪心思了。
最后再说一句,辛苦了!”
随即,电话就被挂断了。
忙音嘟嘟地响,裴敬之攥着话筒,一动不动。
副官站在他身后,小心翼翼地问:
“军长,沈经年怎么说?”
裴敬之把话筒放回座机,转过身,脸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。
“他早就知道燕京三个师的事儿,也推断出毕方城有引诱剂的事情。”
副官愣了一下,看着裴敬之那副表情,也有些意外。
“他不是来兴师问罪的?!”
裴敬之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,风从外面灌进来,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