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脊上,两个人隔空对峙。
中年人站在一块凸起的岩石上,迷彩服依旧湿漉漉的,像是从水里出来时的水渍还没有干透,但没有破损,甚至连褶皱都没有。
头发还是那么一丝不苟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比小鲜肉的演技还要面瘫脸。
他的呼吸平稳得像是死人,胸口几乎没有起伏。
那双玻璃珠子一样的眼睛盯着对面的李凡,没有焦距,没有情绪波动,却让人后背发凉。
李凡站在他对面三十米外,站在一棵被拦腰撞断的松树左侧,胸口微微起伏。
黑色风衣的衣摆被撕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,从腰部一直裂到衣角,露出里面的特制黑色作战服。
作战服上也有几道划痕,虽然不是贯穿伤,但涂层已经被撕开,露出下面的断裂的纤维层。
他脸色微微发白,额头上也有细腻的汗珠,握刀的手因为疲惫在微微发抖。
那种疲惫,是每一刀都砍在钢板上、却砍不动的那种无力感。
李凡的目光从对手身上扫过,心里翻涌着从未有过的寒意。
对方不是金属系异能者,因为b级唐刀,灌注五阶生物能量,在对方身上找不到任何弱点。
每一刀像砍在金刚石上,但是连一点火花没有。
还有力量,自己三十倍于常人的力量,对方仿佛依旧能隐隐压制自己力量一头。
李凡甚至开始怀疑,这个人不是异能者,因为他身上没有任何生物能量波动。
那他是什么?
丧尸?不像。
因为有等阶丧尸,有生物能量波动,有丧尸独有的味道,那种味道和能量波动根本逃不过自己的感知。
但是这个人身上没有。
他像一块石头,一截木头,一件没有生命的物体。
李凡深吸一口气,目光一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