磐石坦克的主炮有节奏地轰鸣。
轻重机枪的射击声、撕裂者步枪的点射声,像一首永不停歇的交响乐。
士兵们早已经习惯了这种战斗方式,配合的默契十足。
换弹、瞄准、击发,每一个动作都行云流水。
有人叼着烟,眯着眼睛,一发一发地点射,像在打靶。
有人靠在坦克车旁,手里的枪没停过,嘴里还在跟旁边的战友吹牛。
有人打完了弹匣,从弹药箱里抓出一把子弹,不紧不慢地往弹匣里压,眼睛都没往尸潮方向看。
“这波打得痛快!比上个月清理毫市外围还过瘾!”
“痛快啥?自从有了新装备之后,咱们就成眯缝的了,一点挑战性都没有。”
“行了行了,别吹了。
等会儿打扫战场的时候,你多搬几具丧尸尸体,就算你出力了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
笑声在防线上此起彼伏,没有人紧张,没有人害怕。
这种程度的尸潮,在一个月之前,那属于是超高强度战斗。
而现在,在新式装备的狂暴火力下,和普通尸潮没什么区别。
一个小时过去了。
炮弹打了一轮又一轮,弹壳在地上堆成了小山,踩上去哗啦哗啦响。
当最后一批丧尸倒下了。
枪声渐渐稀疏,炮声停了,机关炮的轰鸣也停了。
火线之外,开阔地上堆满了丧尸的尸体,暗红色的血液汇成了小溪,在弹坑之间蜿蜒流淌。
硝烟味混着血腥味,在空气中弥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