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普通的那种后怕和崇拜,而是一种闪烁躲避。
好像有什么东西是他们不想说、不敢说的。
对于区外拾荒客来说,各个基地的消息情报也是物资的一种。
“我去搞搞情报。”
张山站起来,单手整了整衣领,朝酒馆角落里那张桌子走过去。
老赵正闷头喝酒,一杯接一杯,旁边的胡茬男也是唉声叹气。
张山走到他们面前,没说话,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对面。
老赵抬起头,看到张山,愣了一下,然后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。
“张山?你是来看我笑话的?”
张山笑了笑,招了招手。
“你这话说的,我张山是那么上不了台面的人吗?”
赵姓光头张了张嘴,把到嘴边的硬气话又压了回去,换成了一声叹息。
“唉,要是当时听你的话,提前撤了就好了!”
张山的眼睛在两个人身上来来回回的扫了一圈,压低声音。
“两位,那个风衣男到底是谁?!”
此话一出,赵姓光头和胡茬男的动作一顿,虽然很快就掩饰下去,可依旧被张山敏锐的察觉到。
不等两个人回答,转头看向酒馆老板,喊了一句。
“老刘,开个靠窗的包厢,拿两瓶好酒。
两位,咱们包厢里去聊一聊!”
老赵和胡茬男对视一眼,都没拒绝,站起身跟着张山上了二楼。
包厢不大,一张桌子四把椅子,窗户开在靠近城墙的那一侧,能看到外面来来往往的行人和车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