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能力和魅惑还不一样，它是直接修改一个人的思维认知，哪怕不能长时间维持，可也让人防不胜防。
然而众人的求饶并没有让周苗苗停下来，而是走到了下一个小组长面前。
“到你了。”
小组长的眼睛里全是血丝，额头上的青筋暴起，身体疯狂地扭动，挣扎，怒吼，但一切努力都是徒劳。
一股冰冷的能量从太阳穴涌入，像无数根细针扎进他的大脑。
小组长感觉到自己的记忆、认知、忠诚，像一面镜子被一块一块地打碎，然后被一只无形的手重新拼凑。
拼出来的，是另一面镜子。
他的眼神从挣扎变成了涣散，又从涣散变成了重新聚焦。
李凡站在旁边，看着周苗苗一个一个得洗脑，忍不住的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，转头看向司岚风。
“带着这些人和红外引导仪，去咱们拟订好的假目标，上报坐标。
记住，不要提前上报，要拖到超时了在上报。”
“是！”
司岚风敬了个礼，然后带着队伍和俘虏，分散离开。
而李凡则是带着周苗苗和肖战勇等人，离开了这里。
…………
海天相接的地方，第一缕晨光撕开了夜幕。
灰蓝色的天幕从东边开始一寸一寸地亮起来，云层被染上了淡金色的边缘。
海面上波澜不惊，舰队在晨光中显露出完整的轮廓。
驱逐舰指挥室里，季观山站在舷窗前，双手背在身后，眼底布满了血丝。
桌上的咖啡换了六杯，每一杯都只喝了一半就凉透。
“几点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