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嗒!”
丢枪的声音在众人愤愤不平的议论声中格外刺耳。
众人转头看去,正是他们的排长。
那是个三十出头的汉子,此刻面无表情,手里的枪已经扔在了地上。
“看着我干啥?”
排长扫了众人一眼,又转头看向远处那些越来越近的钢铁怪物,声音里带着一种看透了什么的疲惫。
“放下枪,投降吧。
你们该不会还想着沈经年那个老东西给画的大饼吧?
什么每个人都能得到百分百觉醒药剂,什么撕裂者步枪。
呵呵,现在命都快没了,还想那些?”
沉默了片刻,又一个士兵把手里的枪扔了,回头看了一眼海面舰队。
“舰队也不管我们了,就别再做梦了!”
枪托磕在水泥地面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响。
然后是第二个,第三个,第四个……叮叮当当的声音此起彼伏,像一场没有节奏的雨。
有人扔得干脆,有人犹豫了半天才松手,还有人在扔之前擦了擦枪管,像是在跟自己的武器做最后的告别。
一个年轻士兵蹲在地上,双手抱着脑袋,肩膀一抖一抖的。
大家都不傻,也很清楚这场败仗意味着他们回不去了,德市基地的亲人家眷没了靠山过得有多惨。
旁边的老兵拍了拍他的后脑勺,力气不大,手掌在哆嗦:
“行了,别哭了。能活着就不错了。”
年轻士兵抬起头,眼眶红红的,咬着嘴唇:
“我妈怎么办啊,她的身体不好,全靠我的饷过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