团部设在码头边上唯一一栋像样的工棚房里,门口停着两辆军用吉普车。
工棚房里,团长王奇强正坐在折叠桌前,手里握着电话听筒,脸上的表情有疑惑,有震惊。
“是……明白了……
薛军长放心,我知道该怎么做……是……是……再见。”
电话挂断。
王奇强把听筒放回座机上,靠在椅背上,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“没想到啊,基地里发生了这么多事!”
参谋长孟庆国从旁边的行军床上站起来,走到桌前,递给王德胜一根烟,自己也点上一根:
“谁的电话?看你这脸色,出事了?”
王德胜接过烟点燃,叼在嘴里,吸了一口,又吐出来,同时吐出来一个名字:
“薛观鹤。”
孟庆国的手一顿,脸上也是万分诧异
“薛观鹤?他给咱们打电话干什么?”
王奇强苦笑了一声,弹了弹烟灰:
“唉,老兄啊,咱们季军长确定是回不来了,基地里也变天了。
沈经年完了,薛观鹤投靠了侯乘风。
从今天起,咱们被划分到薛观鹤的队伍,这个港口基地也归薛观鹤管。
不,准确地说,是归侯乘风管。”
孟庆国的脸色一变,身子往前探了探:
“我去,咱们这算不算逃过一劫?”
“谁说不是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