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人待会儿?你都一个人待了多久了?”
李长军的声音拔高了几度,指着地上的酒瓶烟头,手都在发抖。
“你看看你把自己糟蹋成什么样了?你还是不是我李长军的儿子?”
李长军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里的火气,走到床边,在床沿上坐下来:
“宇航,爸知道你心里苦,可自暴自弃,并不会让张津鱼能多看你一眼。
我早就给你说过了……”
李宇航猛地抬起头,眼眶通红,眼睛里全是血丝,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:
“爸,我就是想不明白!
我跟津鱼一年半了,我们在一起好好的,为什么袁诚一回来,她就……”
他没有说下去,喉结滚动了一下,把后面的话连同一口酒气一起咽了回去。
李长军叹了口气,伸手拍了拍儿子的肩膀,声音低沉而沉稳:
“宇航,这个世道,不是你讲道理的地方。
燕京现在的局势已经没有我们李家能说话的空间了。
我们现在只有依附袁家才能存活下去。
袁诚是袁家的长孙,也是袁家军未来的接班人,不要因为一个女人,就和袁城闹得太僵。”
李宇航咬着嘴唇,咬得嘴唇发白,渗出了血丝。
“我不甘心!”
李长军的目光落在窗外那片被阳光照亮的院子里,声音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沧桑,
“可是不甘心又怎么样?
男人这一辈子,谁还没摔过几个跟头?
重要的是你能不能站起来,能不能往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