苒霖的声音在李凡的脑子里响起，带着一丝丝失落。
“没有，这周围连努卡晶石的能量波动残余都没有！”
“难道是我们的思路错了？！”
李凡郁闷的叹了口气，就地坐在别墅顶上的瓦屋顶上，陷入沉默。
在毕方城与那个神秘中年人战斗的时候，苒霖就感受到那个中年人身上有努卡晶石的能量波动。
之所以会冒险前来，一个是为了搞清楚神秘人的立场？
另一个就是想试试看，能不能挖出努卡晶石的线索。
而牵扯出神秘中年人的线头，就是韩复东，而韩复东被灭口，很可能是因为郭文韬。
那郭文韬就是李凡来燕京撕开迷雾的第一个口子。
只是让李凡没想到的是，出师不利，来了之后扑了个空。
苒霖感受到李凡郁闷的情绪，安慰道。
“李凡，郭文韬会不会是在军区开会，或者还没有回来。
我们再等等，说不定就回来了呢？！”
“那就等等吧！”
李凡回应了一句之后，正准备躺在屋顶时，猛地转头，看向了东北方向。
隔着几十公里的距离，核心区的方向，夜空中有几点橘红色的光闪烁了几下，短暂而剧烈，在黑夜里格外醒目。
那光不是路灯，不是信号灯，更像是爆炸的火光。
只是距离太远了，隔着四五十公里，声音传不过来，而且那种亮度，不是普通的爆炸。
普通的手雷、炸弹，在这么远的距离上根本看不见光。
能让他看到的，至少是几百公斤级别以上的高爆炸药。
李凡盯着那个方向看了很久，火光消散，重归黑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