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牛鼻子,你突然这么正式,搞得我都有点慌了,有话你就说啊。”
窦海的脸上少有的收起了笑容,目光严肃得像一潭深水:
“燕京溃败之后,你打算怎么办?
你是袁家的嫡孙,是第八军的军长。
整个袁家军的存续,都在你身上。
你告诉我,到时候,袁家何去何从,你会怎么做?”
袁诚没有立刻回答,靠在椅背上,目光落在墙上那张字迹模糊的符纸上看了很久,像是在寻找一个准确的答案。
“我会听从毕方城的安排,协助难民向毕方城附城转移。
能带走多少人,就带走多少人。
至于燕京的袁家,亦或者其他两方的残破军阀……”
袁诚顿了顿,语气里带着几分悲凉:
“军阀割据的这个毒瘤,必须打破,人类才有希望。
人民需要重新站起来,团结一致,才能真正抵抗尸潮和末世的灾难。
否则,就算今天守住了燕京,明天还会有下一个燕京。”
窦海的目光一直落在袁诚脸上,听完这番话后,他的眼底慢慢亮起了一种光。
“所以,你觉得毕方城是新的希望和出路!?”
“对,只有毕方城,有我想要的未来!”
“你就这么相信毕方城一个私人基地?!“
袁诚听到窦海的质疑,坐直了身体,一脸郑重的看向窦海。
“牛鼻子,你没去过毕方城,你去了,就明白我的感受了!“
窦海虽然没去过毕方城,可与李凡的两封信和李凡的事迹,就已经让窦海有了决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