爆炸的火光吞没了整辆车,车体被撕碎,碎片飞出去几十米远,金属残骸在火焰中扭曲变形,黑烟冲天而起。
赵峥嵘举着望远镜,看着那片燃烧的废铁框架,忍不住的自嘲一笑。
“我踏马的竟然也沦落到用这种方式来发泄情绪的地步了…”
就在这时,一阵引擎的轰鸣声从公路侧边的应急通道传来。
袁若雪的车队来到赵峥嵘身边,车窗降下来,露出袁若雪那张冰冷的脸。
她看着赵峥嵘,沉默了两秒,压低声音的叮嘱了一句:
“记住我跟你说的话。”
说完,没有等赵峥嵘回应,车窗升起来,车队重新启动,顺着应急通道加速驶离,朝着公路侧边的荒野方向扬长而去。
副官和第一军军长看着那十几辆越野车渐行渐远,面面相觑。
“司令……她怎么走了?”
赵峥嵘没有回答,他的目光落在那支远去的车队上,眼底满是疑惑。
正在他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时候,队伍尾端的方向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惨叫声。
赵峥嵘猛地转过头,循声望去,然后整个人呆愣当场。
队伍尾端,迫击炮阵地的方向,一个穿着迷彩服的中年人正站在一群士兵中间来回穿梭。
动作快得看不清,每一次抬手、每一次转身,都有一名士兵倒下。
他的手里没有武器,但他的双手比武器更可怕。
只是随手一抓,士兵的脖子就被拧断了,不是骨断肉连的断,而是直觉物理层面的分离。
随手一甩,几个人就是被扔出去的棒球那么轻易,飞出去撞在旁边的军卡上,车体凹陷,人就成了一固体状的东西
“这……这……是什么人……”
第一军军长的声音都在发抖。
赵峥嵘没有说话,他的望远镜里的画面在颤抖,是因为他的手已经抖得像帕金森患者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