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万马力的引擎推动着这辆钢铁堡垒,像是一头不受任何约束的巨兽在荒野上狂奔。
撞开的军卡、碾碎的路障、被撞飞的变异体,在房车身后留下了一条笔直的、血肉模糊的通道。
…………
这条马路向北二十多公里,赵峥嵘残存的车队还在拼命逃窜。
曾经绵延数公里的钢铁长龙,此刻只剩下不到一百多辆军卡,兵员不足三千。
每一辆车都在加速,油门踩到了底。
指挥车里,赵峥嵘靠在座椅上,目光落在前方那片被车灯照亮的公路上,脸上的表情已经没有了当初的意气风发。
短短不到一天时间,自己所有底牌被抽了个一干二净。
如今像一只断脊之犬一样,狼狈奔命。
副官坐在他旁边,手里攥着一部对讲机,不断地催促司机:
“快!再快一点!甩掉后面那些车!”
第一军军长坐在对面,脸上的表情扭曲:
“司令,咱们没有本钱了,去了毕方城也没有活路的。”
赵峥嵘沉默了片刻,抬起手,隔着衣料摸了摸胸口口袋里的那个u盘。
“去毕方城。只要到了毕方城,就有办法。”
第一军军长的声音拔高了几度,抬手指着赵峥嵘的军服口袋。
“司令,你口袋里到底装着什么,让你如此自信毕方城会收留我们?!”
赵峥嵘没有回答,他的手依然按在胸口的口袋上,像是在抚摸什么最后的底牌。
“这是毕方城城主想要的东西,也是咱们在毕方城东山再起的筹码!”
第一军军长还想刨根问底,对讲机里再次传来急促的汇报声:
“司令!后面又追上来了!物资车又被拦下来三辆!后队的士兵也在损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