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大雷率先反应过来,连忙立正敬礼,腰板挺得笔直。
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激动,又从激动变成了那种“我终于见到活的了”的亢奋。
陈堃和徐建国也连忙跟上,三个人站成一排,齐刷刷地向李凡敬礼,拘谨得像三个刚入伍的新兵蛋子。
袁诚看到钱大雷三个人恭敬又拘谨的模样,忍不住的笑出声。
“再告诉你们一个消息,李凡先生可不仅仅是东北总督,他也是毕方城的城主!!”
此话一出,钱大雷三个人愣了一下,紧接着就恍然大悟。
李凡摆了摆手,笑道:
“别这么紧张,占了你们这么久的便宜,让你们叔前叔后的喊,我还怪不好意思的。”
三个人嘿嘿笑着,但腰板依然挺得笔直,脸上的激动怎么都压不下去。
李凡没有再多看他们,目光转向窦海,脸上挂上消化某种久别重逢的笑意,然后开口:
“窦先生,你应该是第一次见我才对,你是怎么认出我的?”
窦海捋了捋小山羊胡子,眼底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骄傲:
“修道人看人,认得是‘势’,而不是一副皮囊。
你进门的那一刻,我就看出来那副老皮囊下面是个年轻人的‘势’。
虽然你的伪装天衣无缝,但你的‘势’就像一把锋利的宝刀,藏都藏不住。
这是修道之人修心修出来的心眼,普通人是看不出来的……”
袁诚在一旁听着,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嫌弃地打断了窦海的“道家磕儿”:
“行了行了,牛鼻子,别拽你那套玄乎的了。
说正事儿吧,大半夜的跑过来,为了啥事。”
窦海瞥了他一眼,没有计较,神色重新变得认真起来:
“难民区的情况不太乐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