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食时嘴唇微动,露出了唇边两侧的獠牙,短而锋利,带着一种不属于人类的质感。
皮肤不像那些冷白皮的丧尸那样光滑,略显粗糙,手背上的骨节格外粗大,指节凸出,攥着刀叉时能看到清晰的筋脉线条。
那双手和餐桌上的银质餐具形成了某种违和的反差。
像是一头猛兽在熟练的使用着人类的工具,举手投足间都透出一种与面容不相符的优雅的和高贵。
女人抬眼扫了一眼正前方,随即吃完最后一块肉,放下刀叉,拿起桌角叠得整整齐齐的手帕,轻轻擦了擦嘴角。
动作依然从容,与那双粗大骨节的手和微微狰狞的面容形成了某种诡异的反差。
然后她站起身,走到旁边的黑板前,拿起一支粉笔,动作轻柔地敲了敲板面。
体育场的入口处,那些冷白皮的丧尸正陆陆续续地走进来。
它们的身影在门外的天光下被拉得很长,步伐整齐,像是一群正在赶赴课堂的学生。
走进来后,没有喧哗,没有争抢,依次在早已摆好的凳子上坐下,双手放在膝盖上,腰背挺得笔直。
每个丧尸的手里竟然都握着一本薄薄的笔记和一支笔,笔尖朝上,摆放的姿势几乎一模一样。
女人转过身,面对着它们,目光从第一排扫到最后一排。
然后开口,声音低沉又沙哑,粗犷的不像是一个女人能发出来的声音:
“你们是第三批,也是进度最慢的。
所以今天必须学会熟练的发音……”
她转过身,在黑板上写下一个字,笔画歪斜,像是手在刻意模仿某种不熟悉的动作:
“水。”
她回过头,看着那些冷白皮的丧尸,指了指黑板上的字:
“水……跟我读。”
坐席上的丧尸们齐齐开口,动作整齐得如同排练过无数次,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、带着沙哑的摩擦音:
“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