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我还以为,燕京基地,最起码能把先锋挡住呢!”
就在这时,一个中尉军官带着十几名士兵,从警戒线外挤了回来,先是掏出水壶猛灌了几口,用手背擦掉嘴边的水渍。
“连长,我刚刚去大致的看了一下。
咱们南大门这边已经压了快一百五六十万人了。
民政部派的一些官员劝导难民向德市基地转移的效果不大。
走了不到五万人,都是一些存粮,有护卫的小资阶层。”
上尉连长一听,眉头紧锁成一坨。
“操,才走了五万人,还没有增加的人多呢!
东大门那边你联系了没,他们那边怎么样?!”
中尉点了点头,继续汇报道。
“东大门那边是裴敬之的军队在把守着。
人也不少,不过比这边少一些,大约有八九十万的样子。”
邢市基地东大门。
这里的的景象与南边并无太大差别。
同样的灰白色警戒线横在公路上。
同样的钢铁拒马立在路中央。
同样的人群挤在警戒线外,像是一道被反复冲刷却始终无法漫过堤坝的潮水。
只是这里的士兵站姿比南边更规矩一些,枪口始终朝下,目光虽然同样冷淡,却没有那种随时准备发作的戾气。
警戒线内,负责警戒的连长,目光扫过那片正在缓慢涌动的灰色人潮,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忍:
“再这么堆下去,不用等上面下令,咱们自己就得先出事。”
旁边的指导员也无奈的摇头叹息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