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援信号发出去好久了,依旧没有收到任何回应。
难道说,候乘风那里也出问题了?!
就在季观山胡思乱想之际,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引擎的轰鸣声。
十几辆军卡排成一列,正沿着公路从工业区的方向驶来。
在距离战场不到三百米的距离停下,最前面的那辆车上装着扩音器,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喇叭里传出来:
“季观山,我是沈经年。
你现在没有退路,只有投降这一条路可以走。
欧阳指挥官让我带句话:他不想把炮弹浪费在活人身上,你想清楚是不是要和候乘风一条路走到黑!”
季观山趴在弹坑里,听着那个声音在头顶上空回荡,脸上的表情在愤怒和惊慌之间反复切换。
“北区第三军的兄弟们听好了。
我是沈经年,奉欧阳指挥官之命,前来给你们传达几句话。
你们参军是为了生活,为了妻儿老小,为了抵御丧尸侵蚀家园。
而不是为了一个外来落魄军阀的野心,去当炮灰。
现在放下武器,欧阳指挥官保证,接收整编,既往不咎。
灵顽不灵,抵抗到底,必将灰飞烟灭。
兄弟们啊,三个炮兵旅早已经把你们锁在了这一片区域锁定了。
别在犹豫了,放下武器,后方已经给你们准备好了热腾腾的早饭!!”
沈经年的话音刚落,战场上忽然响起第一声大喊。
“我投降,别开枪!!”
一个年轻的士兵从路边的水沟里站起来,把自己手里的步枪扔在地上,然后举起双手朝军卡的方向走了过去。
“我也投降,我还不想死!!”